第203章 ,救赎之路与交代
第203章,救赎之路与交代
“哥,你以前就知道【十二桥月】功法?”
张无忌说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在他看来,现在这功法来的太及时了。
如果不是明教很多人都学了乾坤大挪移,这功法其实用处不大。
乾坤大挪移学习的要求很高。
明教高层现在学习的时间不短,可大多数只是勉强达到二层。
“不知道。”宋青书能理解张无忌的想法。
当初他提前让张无忌教明教乾坤大挪移,现在加上这功法。
的确很让人怀疑。
“我当初只是单纯的想加强明教高层的实力,仅此而已。”
张无忌眼中有些吃惊:“那这功法来的太是时候了。”
“波斯明教应该知道中原明教高层学习了乾坤大挪移。”
“不管是大都之战,还是沉峡口,明教高层都使用了。”
“对方……故意给的?”
“谁知道啊。”宋青书没有太在意这些。
“也许是故意给的吧。”
“毕竟波斯明教知道的事不少。”
“中原跟元室的现在已经到了分生死的地步,波斯明教想帮帮中原也不奇怪。”
张无忌沉思起来。
不管怎么说,这功法来的都很合适。
“这功法不算太难,加持一人不难。”
“我刚才与韦一笑试了一下,不难。”
“明天就能使用。”
宋青书,杨雪两人眼中露出一丝惊讶。
这才多久啊,张无忌就熟悉了。
张无忌见两人惊讶,解释起来:“这功法是叠加的。”
“一人加持很简单,二人就很有难度,之后是四人,八人,十二人。”
闻言,宋青书与杨雪两人点了点头。
这样就说的通。
如果张无忌直接能上手,那真的有点恐怖了。
宋青书想了想开口说道:“外公白眉鹰王,舅舅殷野王,李天恒李叔,杨逍,韦一笑,五散人。”
“一共是十人。”
“够了。”
张无忌见宋青书如此说,就说明自己可能在加持下能帮送情书,开口问道:“哥,太师傅说过让我配合你们一起运用真武七截阵。”
“我需要什么实力才能跟你们一起。”
这事,他心中一直很疑惑。
当初太师傅只是说过以后需要自己配合宋青书。
他当时很多事都不知道,以为只是等宋青书找自己就行。
现在他知道了很多事,想要配合宋青书等人使用真武七截阵要求很高。
至少……实力方面。
自己的实力根本就不够。
“还早。”宋青书知道张无忌心中的疑惑,不过他现在不会多说。
免得给张无忌压力。
一切顺其自然就行了。
“到时候我会找伱,你安心修炼就行了。”
张无忌见状也没有多问,他心里多少有点猜测。
自己只要有明教高手加持,应该够。
不然……宋青书不会跟他说这么多。
不远处……
谢逊在得到韦一笑的传信后已经来到这边。
尽管谢逊双目失明,可听力已经异于常人。
“无忌……”谢逊过来之后,喊了一声。
“谢前辈。”宋青书与杨雪两人缓缓开口。
谢逊闻声对着宋青书,杨雪两人微微回礼。
他很清楚宋青书与杨雪两人的实力。
两人尊称他为前辈完全是因为张无忌的关系。
“义父,这位是我哥宋青书,这位是嫂子,杨雪。”宋青书对着解释。
闻言,谢逊对着宋青书与张无忌两人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多谢宋少侠夫妇对无忌的照顾,我谢逊无以回报。”
“但凡有用得着我谢逊的地方,我谢逊绝对不皱一下眉头。”
声音铿锵有力,无比真诚。
“客气,客气。”宋青书,杨雪两人笑着回应。
张无忌扶着谢逊坐下后,目光看向宋青书。
现在自己义父已经来了,他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,需要义父到场青书哥才能说。
“你先说你的安排。”宋青书知道张无忌的担心直接开口。
“你说,我补充。”
闻言,张无忌目光震惊的看着宋青书。
自己的安排?
他从找到义父开始就没说过武林的事。
现在宋青书让他开口,义父可能有很大反应。
“你既然面对了武林,就要面对谢前辈。”宋青书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早晚的事。”
“无忌,你有什么事瞒着我!”谢逊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他虽然知道的事情不多,可也知道不少事。
宋青书实力很强大,按照韦一笑等人的说法,可以比肩明教前任教主阳顶天。
这种实力的人不屑说谎。
张无忌眼神不停闪烁,他瞒着谢逊太多事了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。
“从你离开冰火岛开始。”宋青书平静的声音响起。
张无忌深吸一口气,开始述说当初的事情。
谢逊这些年一直想知道张无忌到底经历了什么,现在是个好时候。
最开始,谢逊眼中还有欣慰,可听到张无忌中玄冥神掌的时候,脸上全是杀意。
“这玄冥二老该死!”
张无忌沉声道:“他们的确该死。”
“我已经杀了!”
“好!”谢逊大笑一声,脸上全是欣慰。
宋青书,杨雪两人没有任何言语就静静听着。
之后,张无忌说起了武当的事情。
当说到宋青书年少舍命救张无忌的时候,起身对着宋青书行了一个大礼。
宋青书没有起身,直接受了一礼。
之后就是张翠山,殷素素被逼死在武当山。
谢逊身体都在颤抖,悲痛欲绝的声音响起。
“是我的错,都是因为我才害死了他们。”
“义弟义妹不该如此,不该如此啊。”
“都是我……”
“都是我……”
张无忌安慰谢逊,而后开始述说其他的事。
比如天鹰教为了自己伤势奔波,武当在自己身上花费了多大的精力,对自己的照顾。
张真人为了自己上少林被拒,等等……
蝴蝶谷救医,上光明顶,以及红梅山庄遇难,获得奇遇。
宋青书屠杀红梅山庄。
光明顶之战,武当白望峰之战,东岳城,大都,陈峡口,等等……
一直到现在来到灵蛇岛。
这中途谢逊的情绪波动很大。
特别是光明顶知道成昆的行踪,还有阴谋。
以及得知宋青书斩杀成昆,整个人几乎癫狂。
张无忌说完之后,没有在出声。
此时,这里陷入了瓶颈,谢逊也慢慢恢复平静,不在出声。
谢逊开始在心中回顾张无忌的一切。
自己……给张无忌还有张翠山,殷素素带来了无数劫难。
而且现在……各大门派又来了。
所有的目的都是自己。
“继续。”宋青书平静的声音响起。
“说你与各大门派的商谈。”
“恩?”谢逊脸上大变,猛然抓住张无忌。
“怎么回事!”
“说!”
他之前一直沉浸在张无忌的经历之中,忘记了之前韦一笑说的事。
他可以与各大门派一起营救周芷若。
各大门派对自己如此痛恨,怎么可能联手,一定是张无忌付出了什么。
“是,义父。”张无忌见义父声音如此严肃,知道瞒不住。
而且宋青书既然让自己说,肯定是准备好了怎么解决。
当即说出了给功法,还有之后上武当的事。
“糊涂,糊涂!!”谢逊勃然大怒。
“无忌,你怎么能如此做。”
“我本罪大恶极。”
“武当是武林泰斗,怎么能因为我的事蒙羞。”
“此事不行!”
“我谢逊一人做事一人当,何须去武当,救出周芷若后,我就与各大门派结束恩怨。”
张无忌听着谢逊的声音,有些苦涩的声音响起:“义父,我不想你在受苦。”
“无忌现在长大了,无忌能护着你。”
“义父,我能解决,真的。”
“我父母已经死了,现在只有义父你了。”
“我不能看着你出事。”
“丢人!”谢逊冷漠呵斥:“你已经不是小孩。”
“你现在是明教教主,你现在的武学已经超过义父。”
“义父年轻事犯错,你不能犯同样的错误。”
“义父这一生就个人牵挂。”
“第一就是那贼子成昆,那人现在已经被宋少侠斩杀,我大仇得报。”
“第二就是无忌你,我希望你好好活着。”
“你现在已经成为明教教主,而且有宋少侠这样一个哥哥照顾,义父很放心。”
“无忌,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。”
“义父不需要其他人来替我承担。”
宋青书与杨雪两人对于谢逊的反应没有太大感触。
在他们心中,谢逊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如果谢逊真的不分好歹,阳顶天也不会选谢逊接管明教。
空见大师也不会到死都想感悟谢逊。
此时,张无忌心如刀割。
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宋青书让自己说出这一切。
义父谢逊现在的反应,言语与他脑海中一些记忆重合。
那就是当初自己的父亲张翠山。
当初父亲也是因为心中愧疚而选择自杀。
母亲属于殉情。
当初武当能抵挡外敌,可父亲还是选择死亡结束一切。
现在……自己有能力,或者说有办法阻止武林找义父谢逊的麻烦。
可义父谢逊不想他这么做。
已经有了求死之心。
人一旦有了求死之心,拦不住。
“哥……”张无忌无助的看向宋青书。
他能阻拦外在的一切,可阻止不了义父谢逊的想法。
他太清楚义父的性格了,自己说不了,也劝不了。
“谢前辈,我们谈谈。”宋青书看着谢逊轻声开口。
谢逊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宋少侠,你是武林豪杰,也是武当三代弟子。”
“我只是一个罪人,不值得你们这么做。”
“我与各大门派的恩怨,我自己解决。”
“宋少侠能为武林做这么多,而且照顾无忌,你应该知道我义弟张翠山,为什么死。”
张无忌心中一沉。
谢逊言语很尊敬宋青书,可其中的决心已经表露。
或者说不可动摇。
宋青书对于谢逊的态度没有太多意外。
“谢前辈,我这人从来不代替其他人做决定。”
“武林其他人是这样,张无忌也是如此。”
“张无忌做的一切我都知道,可我从不干涉。”
“我今天之所以让他跟你说,就是因为我尊重前辈的选择。”
“死…的确能让前辈心中释然,可你考虑过张无忌吗?”
“前辈,你没有。”
谢逊脸上微变:“无忌大了,已经不需要我照顾了。”
“有武当,有你这哥哥,够了。”
宋青书微微摇头:“前辈,你这话没错,也错。”
“我照顾张无忌的确应该,我不推脱。”
“可我代替不了你。”
谢逊拉着张无忌的右手微微有些颤抖,比之前明显大了几分力。
他当然想看着自己的无忌成亲生子。
可他不能,他年轻犯了太多错。
错了就必须付出代价。
“谢前辈,我们谈谈武林。”宋青书没有过多纠缠恩怨。
“你当初被阳顶天前辈选定为接班人,说明你心中有大义,有武林。”
“可对。”
“是。”谢逊脸上露出一丝怀恋。
“我年轻时阳教主的确对我很照顾,那时候我也想过行侠仗义。”
“推翻元室,还天下一个太平。”
“可……哎……”
话音到这里终止,谢逊没有在说什么,当初因为全家被害,他彻底走上了另外一条路。
“武林现在不好。”宋青书再次开口。
“中原与元室已经到了最后阶段,死了很多人。”
“少林空悟大师死了。”
“丐帮帮主史火龙前辈废了。”
“其他顶级高手大多数都受伤,没受伤的寥寥无几。”
“哪怕是我太师傅张真人,情况也不多好。”
“一流高手死的也多。”
“少林空性大师,倥侗五老之一,等等……”
“五大门派都有死伤,峨眉掌门灭绝师太已经死了,你肯定知道。”
谢逊猛然起身,脸色一变再变。
他曾经听阳顶天教主说过,张真人几乎是无敌的存在。
“中原……如此难了吗?”谢逊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。
“前辈,我没必要骗你。”宋青书无奈开口。
“前辈,死的确可以赎罪,可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既然前辈都不怕死,为何不为中原而死。”
“前辈年轻时犯了错,为何不弥补,而是选择死。”
“死不能解决一切。”
“说句很现实的话,如果张无忌不是武当的人,没有强大的武学。”
“你觉得你死后你的仇家不牵扯张无忌吗?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前辈年轻也畅享过未来,以后。”
“恢复中原,驱除元室,光复中原武林,等等……”
“现在为何要选择直接死去。”
“救赎也是一条路,哪怕死了,前辈也没有遗憾。”
张无忌心中猛然一惊。
尽管宋青书的话是让义父谢逊战斗,战斗,在战斗。
虽然很危险,可也好过义父求死,一生活在愧疚之中。
谢逊沉默不语。
救赎……
为中原而努力,死在奋斗的路上。
一阵微风袭来,沉默许久的谢逊发出了嘶哑的声音。
“我还有机会吗?”
“只要你想,就有。”宋青书沉声说道。
“除开张无忌的关系,我信死去阳顶天前辈,空见大师的眼光。”
“我给前辈做担保。”
“元室不推翻,武林中人不会找前辈的麻烦,大家不会算计前辈。”
“元室推翻,如果前辈还活着,那前辈你的赎罪之路也走了一半。”
“年轻的错,前辈可以用余生去守护。”
“守护曾经被你屠杀的人的门派势力。”
“如果前辈中途出问题,我会亲手击杀前辈,我不会讲任何情面。”
“哪怕张无忌拦着也一样。”
“如果元室推翻后,各大门派还不能放下对前辈的仇恨,我们可以在谈。”
“最坏的结果,我废除前辈修为,余生在武当颐养天年。”
“前辈也可以看张无忌结婚生子。”
“中原只要恢复,前辈不死,我保前辈下辈子平安。”
“好!”谢逊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。
他的血曾经是也热了。
现在能做从新踏上年轻事的梦想之路,他很满足。
这一刻,谢逊似乎恢复了昔日的自信。
“如果我中途在做出残害武林的事,宋少侠出手击杀我,我无怨无悔!”
“我谢逊要用我的余生来弥补我犯下的错!”
张无忌见义父答应,紧绷的神情松弛下来。
不管最后如何,只要义父不一心求死都是好事。
“义父,我们一起!”
“好!”谢逊大笑起来。
这一刻的谢逊彻底敞开了心扉,仿佛再次回到当初成为明教四大护法的时候。
那样的意气风发,那样的自信。
“行,我去找武林中人谈。”宋青书笑了笑与杨雪两人起身。
杨雪对于宋青书做法,有那么一点意外。
不过也还好。
死得其所,的确比自杀强。
至少对武林有一个交代,对张无忌有一个交代。
学武之人本来就应该死在战斗之中,这样也不枉一生所学。
“多谢宋少侠,宋夫人。”谢逊对着宋青书与杨雪两人深深行了一礼。
张无忌同样如此:“哥,嫂子,谢谢。”
“行了,好好准备明天的战斗。”宋青书对着张无忌笑了笑。
“走了。”
张无忌感激的看着宋青书,如果不是宋青书今天过来。
自己义父又会走上父亲与母亲那条路。
那样他会自责一辈子。
“无忌你能有宋少侠这样的哥哥是天大的幸运。”谢逊有些感慨的声音响起。
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宋少侠过来,他在武当上肯定会自杀。
那样……自己虽然解脱了,可无忌会愧疚一辈子
“是啊,我欠哥太多了,太多了。”张无忌有感而发。
“从小到大,青书哥照顾我太多了。”
“哪怕我成为明教教主后,青书哥一直在帮我,教育我。”
“青书哥活的很累,比我们所有人都累。”
谢逊没有回应,他从张无忌之前的经历中已经感觉到了。
宋青书做了太多事。
而武学极高。
一个人成长到现在不会是一帆风水,宋青书如此年轻付出的代价常人难以想象。
……
夜幕之下。
宋青书与杨雪两人向着中原武林的住处而去。
“你与武林中人商谈谢逊的事,恐怕不好谈。”杨雪有些担心的声音响起。
谢逊的事很麻烦。
大家也许会同意,可心中多少有些芥蒂。
这其实对宋青书不好。
“我知道。”宋青书点了点头:“所以,我准备说一些事。”
“阳顶天,空见大师,空悟大师,史火龙前辈的事。”
“中原武林要知道一些事了。”
“原本,我是准备会中原说,可张无忌的做法让我不得不提前。”
“谢逊……战死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或者为了救中原武林而死。”
“江湖中人……死在战斗是归属,所有人都一样。”
杨雪见宋青书心中已经有主意,开口说道:“如果是这样大家能接受。”
“可谢逊贸然出现在江湖上,影响不好。”
“谢逊需要一个交代,直接让各大门派不管不问不可能。”
“那样各大门派会颜面扫地。”
宋青书点了点头:“的确,谢逊需要给江湖一个交代。”
“至于如何交待,看各大门派的说法了。”
“这个条件不过分,谢逊已经有求死之心了,也不在乎什么名声。”
……
各大门派营地。
这边一直都弟子在巡逻,这次过来的人大部分都是精锐。
所以大家都认识宋青书与杨雪。
当有人看见宋青书与杨雪的时候,目光全是震惊。
大家都怀疑自己看错了。
这可是灵蛇岛,宋少侠跟宋夫人怎么会来这边。
这边最近可没商船过来。
难得宋少侠跟宋夫人早就来了。
那……张无忌怎么可能不是波斯明教的对手。
不少人在看到宋青书与杨雪的一瞬间就进入通报了。
当宋青书与杨雪走进的时候,一众人纷纷恭敬喊了起来。
“宋少侠,宋夫人。”
“送少侠,宋夫人。”
“……”
宋青书与杨雪两人微微点头。
“打扰了。”
“打扰了。”
两人直接对着议事帐篷走了过去。
各大门派势力知道宋青书与杨雪过来后,心中无比吃惊。
宋青书跟张无忌的关系大家都知道。
宋青书对弟弟妹妹有多好大家可都清楚。
不管宋青书什么时候过来,只要宋青书过来了,张无忌面对的一切都不是问题。
哪怕是谢逊这事,宋青书如果开口,他们都不好处理。
其实大家心中都无比复杂,不知道宋青书到底来做什么。
按照他们对宋青书的了解,宋青书是不会参与这种事。
他们如果为难张无忌,宋青书出面,他们能理解。
可现在他们没为难张无忌,宋青书为了谢逊的事出面,不符合宋青书的行事作风。
各大势力快速赶往议事帐篷。
不多时,宋青书与杨雪两人与各大门派势力的人碰面。
“宋少侠,宋夫人,请坐。”
“宋少侠,宋夫人。”
“请坐。”
“……”
帐篷内,大家纷纷坐下。
大家尽管心中有诸多猜想,可大家还是相信宋青书的为人。
宋青书不会为了谢逊的事来。
“宋少侠,宋夫人过来有事?”少林空闻方丈笑着问道。
其他人都是面带微笑。
大家多少都得到过宋青书的帮助,而且宋青书从来不求回报。
宋青书与杨雪两人对视一眼。
两人都很清楚各大门派这态度什么意思。
大家丝毫就没觉得,他们两人会为了谢逊的事来。
这就有点麻烦了。
宋青书看着众人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:“各位,这次真的有事。”
“而且,有些唐突。”
闻言,帐篷众人心中一震。
最坏的结果来了。
谢逊!
宋青书都这样说了,肯定是张无忌找过宋青书。
之前张无忌来的时候态度极低,而且已经搬出了武当。
张无忌在去求宋青书,也说的过去。
“宋少侠,你说。”崆峒派五老之一直接开口。
“宋少侠,我这人说话直。”
“如果是其他人来谈谢逊的事,我会不闻不问。”
“但是宋少侠你,我愿意听。”
“我信宋少侠你的为人。”
华山二老笑了笑:“对,我们都知道宋少侠你对殷离,张无忌很照顾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宋少侠既然来找我,就肯定有处理的办法。”
“我们信你。”
之后,各大门派纷纷开口。
“对,宋少侠你直接说。”
“对。”
“……”
宋青书起身对着众人微微行礼:“多谢各位信任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,我在拐弯墨迹有点不好。”
“我今天的确是为谢逊事来。”
“我不是为了谢逊推脱罪行,也不死希望你们原谅他。”
“这仇恨放我身上,我也不能原谅。”
闻言,众人心中暗暗点头,这就是他们认识的宋青书。
够直爽,坦荡。
而且不做任何遮掩。
空闻方丈直接开口。
“宋少侠应该知道你弟弟张无忌来过,现在既然过来应该是有解决办法,直说无妨。”
其他都看向宋青书。
他们也想听听宋青书准备怎么办。
按照他们的想法,还有宋青书之前的话语,宋青书不会偏袒其他人。
宋青书当即说起中原的情况。
少林空悟大师,阳顶天,丐帮史火龙。
死去沧海明幕其中三人。
大家原本以为宋青书会直接说谢逊的事,没想到先说起武林。
大家心中很沉重,特别是少林,他们知道空悟大师死了,只是不好说。
那属于少林的隐藏。
现在看来很多事跟他们猜想的一样,武林中真的有一批高手。
那批高手在牵制元室高手。
宋青书说完之后,说出了他对谢逊想法。
现在中原缺高手,很缺。
谢逊实力不错,与其让谢逊自杀,或者自废武功,不如与元室战斗。
帐篷之中寂静无声,大家现在都知道中原有多难。
之前沉峡口就死了不少高手。
中原……很难。
谢逊实力很强,如果能帮助中原也是一大助力。
何况,宋青书担保,谢逊只要在残害武林绝对必死。
而且,宋青书也保证了,如果谢逊最后活着,大家愿意让谢逊守护中原武林,谢逊可以活。
如果不愿意,宋青书会亲手废掉谢逊。
于情于理,宋青书的确是从大局出发。
如果现在宋青书废除谢逊,他们也不好对一个普通人出手。
宋青书这安排大家挑不出问题。
只是……大家需要给江湖中人一个交代。
武林隐藏高手这种事他们知道可以,江湖下面一些人肯定不行。
各大门派需要一个台阶。
而且这个台阶要足够大,不然这次前来的各大势力以后很难做人。
毕竟这次前来的动静太大了。
“谢逊需要给你们一个交代,这个交代你们说,我们去跟谢逊说。”杨雪见大家不出声,知道大家基本认同青书的提议。
“我与青书都知道让你们直接不问谢逊的事对江湖中人没法交代。”
“大家都是武林中流砥柱,如此大张旗鼓过来找谢逊,没有一个说法肯定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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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,你以前就知道【十二桥月】功法?”
张无忌说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在他看来,现在这功法来的太及时了。
如果不是明教很多人都学了乾坤大挪移,这功法其实用处不大。
乾坤大挪移学习的要求很高。
明教高层现在学习的时间不短,可大多数只是勉强达到二层。
“不知道。”宋青书能理解张无忌的想法。
当初他提前让张无忌教明教乾坤大挪移,现在加上这功法。
的确很让人怀疑。
“我当初只是单纯的想加强明教高层的实力,仅此而已。”
张无忌眼中有些吃惊:“那这功法来的太是时候了。”
“波斯明教应该知道中原明教高层学习了乾坤大挪移。”
“不管是大都之战,还是沉峡口,明教高层都使用了。”
“对方……故意给的?”
“谁知道啊。”宋青书没有太在意这些。
“也许是故意给的吧。”
“毕竟波斯明教知道的事不少。”
“中原跟元室的现在已经到了分生死的地步,波斯明教想帮帮中原也不奇怪。”
张无忌沉思起来。
不管怎么说,这功法来的都很合适。
“这功法不算太难,加持一人不难。”
“我刚才与韦一笑试了一下,不难。”
“明天就能使用。”
宋青书,杨雪两人眼中露出一丝惊讶。
这才多久啊,张无忌就熟悉了。
张无忌见两人惊讶,解释起来:“这功法是叠加的。”
“一人加持很简单,二人就很有难度,之后是四人,八人,十二人。”
闻言,宋青书与杨雪两人点了点头。
这样就说的通。
如果张无忌直接能上手,那真的有点恐怖了。
宋青书想了想开口说道:“外公白眉鹰王,舅舅殷野王,李天恒李叔,杨逍,韦一笑,五散人。”
“一共是十人。”
“够了。”
张无忌见宋青书如此说,就说明自己可能在加持下能帮送情书,开口问道:“哥,太师傅说过让我配合你们一起运用真武七截阵。”
“我需要什么实力才能跟你们一起。”
这事,他心中一直很疑惑。
当初太师傅只是说过以后需要自己配合宋青书。
他当时很多事都不知道,以为只是等宋青书找自己就行。
现在他知道了很多事,想要配合宋青书等人使用真武七截阵要求很高。
至少……实力方面。
自己的实力根本就不够。
“还早。”宋青书知道张无忌心中的疑惑,不过他现在不会多说。
免得给张无忌压力。
一切顺其自然就行了。
“到时候我会找伱,你安心修炼就行了。”
张无忌见状也没有多问,他心里多少有点猜测。
自己只要有明教高手加持,应该够。
不然……宋青书不会跟他说这么多。
不远处……
谢逊在得到韦一笑的传信后已经来到这边。
尽管谢逊双目失明,可听力已经异于常人。
“无忌……”谢逊过来之后,喊了一声。
“谢前辈。”宋青书与杨雪两人缓缓开口。
谢逊闻声对着宋青书,杨雪两人微微回礼。
他很清楚宋青书与杨雪两人的实力。
两人尊称他为前辈完全是因为张无忌的关系。
“义父,这位是我哥宋青书,这位是嫂子,杨雪。”宋青书对着解释。
闻言,谢逊对着宋青书与张无忌两人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多谢宋少侠夫妇对无忌的照顾,我谢逊无以回报。”
“但凡有用得着我谢逊的地方,我谢逊绝对不皱一下眉头。”
声音铿锵有力,无比真诚。
“客气,客气。”宋青书,杨雪两人笑着回应。
张无忌扶着谢逊坐下后,目光看向宋青书。
现在自己义父已经来了,他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,需要义父到场青书哥才能说。
“你先说你的安排。”宋青书知道张无忌的担心直接开口。
“你说,我补充。”
闻言,张无忌目光震惊的看着宋青书。
自己的安排?
他从找到义父开始就没说过武林的事。
现在宋青书让他开口,义父可能有很大反应。
“你既然面对了武林,就要面对谢前辈。”宋青书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早晚的事。”
“无忌,你有什么事瞒着我!”谢逊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他虽然知道的事情不多,可也知道不少事。
宋青书实力很强大,按照韦一笑等人的说法,可以比肩明教前任教主阳顶天。
这种实力的人不屑说谎。
张无忌眼神不停闪烁,他瞒着谢逊太多事了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。
“从你离开冰火岛开始。”宋青书平静的声音响起。
张无忌深吸一口气,开始述说当初的事情。
谢逊这些年一直想知道张无忌到底经历了什么,现在是个好时候。
最开始,谢逊眼中还有欣慰,可听到张无忌中玄冥神掌的时候,脸上全是杀意。
“这玄冥二老该死!”
张无忌沉声道:“他们的确该死。”
“我已经杀了!”
“好!”谢逊大笑一声,脸上全是欣慰。
宋青书,杨雪两人没有任何言语就静静听着。
之后,张无忌说起了武当的事情。
当说到宋青书年少舍命救张无忌的时候,起身对着宋青书行了一个大礼。
宋青书没有起身,直接受了一礼。
之后就是张翠山,殷素素被逼死在武当山。
谢逊身体都在颤抖,悲痛欲绝的声音响起。
“是我的错,都是因为我才害死了他们。”
“义弟义妹不该如此,不该如此啊。”
“都是我……”
“都是我……”
张无忌安慰谢逊,而后开始述说其他的事。
比如天鹰教为了自己伤势奔波,武当在自己身上花费了多大的精力,对自己的照顾。
张真人为了自己上少林被拒,等等……
蝴蝶谷救医,上光明顶,以及红梅山庄遇难,获得奇遇。
宋青书屠杀红梅山庄。
光明顶之战,武当白望峰之战,东岳城,大都,陈峡口,等等……
一直到现在来到灵蛇岛。
这中途谢逊的情绪波动很大。
特别是光明顶知道成昆的行踪,还有阴谋。
以及得知宋青书斩杀成昆,整个人几乎癫狂。
张无忌说完之后,没有在出声。
此时,这里陷入了瓶颈,谢逊也慢慢恢复平静,不在出声。
谢逊开始在心中回顾张无忌的一切。
自己……给张无忌还有张翠山,殷素素带来了无数劫难。
而且现在……各大门派又来了。
所有的目的都是自己。
“继续。”宋青书平静的声音响起。
“说你与各大门派的商谈。”
“恩?”谢逊脸上大变,猛然抓住张无忌。
“怎么回事!”
“说!”
他之前一直沉浸在张无忌的经历之中,忘记了之前韦一笑说的事。
他可以与各大门派一起营救周芷若。
各大门派对自己如此痛恨,怎么可能联手,一定是张无忌付出了什么。
“是,义父。”张无忌见义父声音如此严肃,知道瞒不住。
而且宋青书既然让自己说,肯定是准备好了怎么解决。
当即说出了给功法,还有之后上武当的事。
“糊涂,糊涂!!”谢逊勃然大怒。
“无忌,你怎么能如此做。”
“我本罪大恶极。”
“武当是武林泰斗,怎么能因为我的事蒙羞。”
“此事不行!”
“我谢逊一人做事一人当,何须去武当,救出周芷若后,我就与各大门派结束恩怨。”
张无忌听着谢逊的声音,有些苦涩的声音响起:“义父,我不想你在受苦。”
“无忌现在长大了,无忌能护着你。”
“义父,我能解决,真的。”
“我父母已经死了,现在只有义父你了。”
“我不能看着你出事。”
“丢人!”谢逊冷漠呵斥:“你已经不是小孩。”
“你现在是明教教主,你现在的武学已经超过义父。”
“义父年轻事犯错,你不能犯同样的错误。”
“义父这一生就个人牵挂。”
“第一就是那贼子成昆,那人现在已经被宋少侠斩杀,我大仇得报。”
“第二就是无忌你,我希望你好好活着。”
“你现在已经成为明教教主,而且有宋少侠这样一个哥哥照顾,义父很放心。”
“无忌,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。”
“义父不需要其他人来替我承担。”
宋青书与杨雪两人对于谢逊的反应没有太大感触。
在他们心中,谢逊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如果谢逊真的不分好歹,阳顶天也不会选谢逊接管明教。
空见大师也不会到死都想感悟谢逊。
此时,张无忌心如刀割。
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宋青书让自己说出这一切。
义父谢逊现在的反应,言语与他脑海中一些记忆重合。
那就是当初自己的父亲张翠山。
当初父亲也是因为心中愧疚而选择自杀。
母亲属于殉情。
当初武当能抵挡外敌,可父亲还是选择死亡结束一切。
现在……自己有能力,或者说有办法阻止武林找义父谢逊的麻烦。
可义父谢逊不想他这么做。
已经有了求死之心。
人一旦有了求死之心,拦不住。
“哥……”张无忌无助的看向宋青书。
他能阻拦外在的一切,可阻止不了义父谢逊的想法。
他太清楚义父的性格了,自己说不了,也劝不了。
“谢前辈,我们谈谈。”宋青书看着谢逊轻声开口。
谢逊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宋少侠,你是武林豪杰,也是武当三代弟子。”
“我只是一个罪人,不值得你们这么做。”
“我与各大门派的恩怨,我自己解决。”
“宋少侠能为武林做这么多,而且照顾无忌,你应该知道我义弟张翠山,为什么死。”
张无忌心中一沉。
谢逊言语很尊敬宋青书,可其中的决心已经表露。
或者说不可动摇。
宋青书对于谢逊的态度没有太多意外。
“谢前辈,我这人从来不代替其他人做决定。”
“武林其他人是这样,张无忌也是如此。”
“张无忌做的一切我都知道,可我从不干涉。”
“我今天之所以让他跟你说,就是因为我尊重前辈的选择。”
“死…的确能让前辈心中释然,可你考虑过张无忌吗?”
“前辈,你没有。”
谢逊脸上微变:“无忌大了,已经不需要我照顾了。”
“有武当,有你这哥哥,够了。”
宋青书微微摇头:“前辈,你这话没错,也错。”
“我照顾张无忌的确应该,我不推脱。”
“可我代替不了你。”
谢逊拉着张无忌的右手微微有些颤抖,比之前明显大了几分力。
他当然想看着自己的无忌成亲生子。
可他不能,他年轻犯了太多错。
错了就必须付出代价。
“谢前辈,我们谈谈武林。”宋青书没有过多纠缠恩怨。
“你当初被阳顶天前辈选定为接班人,说明你心中有大义,有武林。”
“可对。”
“是。”谢逊脸上露出一丝怀恋。
“我年轻时阳教主的确对我很照顾,那时候我也想过行侠仗义。”
“推翻元室,还天下一个太平。”
“可……哎……”
话音到这里终止,谢逊没有在说什么,当初因为全家被害,他彻底走上了另外一条路。
“武林现在不好。”宋青书再次开口。
“中原与元室已经到了最后阶段,死了很多人。”
“少林空悟大师死了。”
“丐帮帮主史火龙前辈废了。”
“其他顶级高手大多数都受伤,没受伤的寥寥无几。”
“哪怕是我太师傅张真人,情况也不多好。”
“一流高手死的也多。”
“少林空性大师,倥侗五老之一,等等……”
“五大门派都有死伤,峨眉掌门灭绝师太已经死了,你肯定知道。”
谢逊猛然起身,脸色一变再变。
他曾经听阳顶天教主说过,张真人几乎是无敌的存在。
“中原……如此难了吗?”谢逊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。
“前辈,我没必要骗你。”宋青书无奈开口。
“前辈,死的确可以赎罪,可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既然前辈都不怕死,为何不为中原而死。”
“前辈年轻时犯了错,为何不弥补,而是选择死。”
“死不能解决一切。”
“说句很现实的话,如果张无忌不是武当的人,没有强大的武学。”
“你觉得你死后你的仇家不牵扯张无忌吗?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前辈年轻也畅享过未来,以后。”
“恢复中原,驱除元室,光复中原武林,等等……”
“现在为何要选择直接死去。”
“救赎也是一条路,哪怕死了,前辈也没有遗憾。”
张无忌心中猛然一惊。
尽管宋青书的话是让义父谢逊战斗,战斗,在战斗。
虽然很危险,可也好过义父求死,一生活在愧疚之中。
谢逊沉默不语。
救赎……
为中原而努力,死在奋斗的路上。
一阵微风袭来,沉默许久的谢逊发出了嘶哑的声音。
“我还有机会吗?”
“只要你想,就有。”宋青书沉声说道。
“除开张无忌的关系,我信死去阳顶天前辈,空见大师的眼光。”
“我给前辈做担保。”
“元室不推翻,武林中人不会找前辈的麻烦,大家不会算计前辈。”
“元室推翻,如果前辈还活着,那前辈你的赎罪之路也走了一半。”
“年轻的错,前辈可以用余生去守护。”
“守护曾经被你屠杀的人的门派势力。”
“如果前辈中途出问题,我会亲手击杀前辈,我不会讲任何情面。”
“哪怕张无忌拦着也一样。”
“如果元室推翻后,各大门派还不能放下对前辈的仇恨,我们可以在谈。”
“最坏的结果,我废除前辈修为,余生在武当颐养天年。”
“前辈也可以看张无忌结婚生子。”
“中原只要恢复,前辈不死,我保前辈下辈子平安。”
“好!”谢逊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。
他的血曾经是也热了。
现在能做从新踏上年轻事的梦想之路,他很满足。
这一刻,谢逊似乎恢复了昔日的自信。
“如果我中途在做出残害武林的事,宋少侠出手击杀我,我无怨无悔!”
“我谢逊要用我的余生来弥补我犯下的错!”
张无忌见义父答应,紧绷的神情松弛下来。
不管最后如何,只要义父不一心求死都是好事。
“义父,我们一起!”
“好!”谢逊大笑起来。
这一刻的谢逊彻底敞开了心扉,仿佛再次回到当初成为明教四大护法的时候。
那样的意气风发,那样的自信。
“行,我去找武林中人谈。”宋青书笑了笑与杨雪两人起身。
杨雪对于宋青书做法,有那么一点意外。
不过也还好。
死得其所,的确比自杀强。
至少对武林有一个交代,对张无忌有一个交代。
学武之人本来就应该死在战斗之中,这样也不枉一生所学。
“多谢宋少侠,宋夫人。”谢逊对着宋青书与杨雪两人深深行了一礼。
张无忌同样如此:“哥,嫂子,谢谢。”
“行了,好好准备明天的战斗。”宋青书对着张无忌笑了笑。
“走了。”
张无忌感激的看着宋青书,如果不是宋青书今天过来。
自己义父又会走上父亲与母亲那条路。
那样他会自责一辈子。
“无忌你能有宋少侠这样的哥哥是天大的幸运。”谢逊有些感慨的声音响起。
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宋少侠过来,他在武当上肯定会自杀。
那样……自己虽然解脱了,可无忌会愧疚一辈子
“是啊,我欠哥太多了,太多了。”张无忌有感而发。
“从小到大,青书哥照顾我太多了。”
“哪怕我成为明教教主后,青书哥一直在帮我,教育我。”
“青书哥活的很累,比我们所有人都累。”
谢逊没有回应,他从张无忌之前的经历中已经感觉到了。
宋青书做了太多事。
而武学极高。
一个人成长到现在不会是一帆风水,宋青书如此年轻付出的代价常人难以想象。
……
夜幕之下。
宋青书与杨雪两人向着中原武林的住处而去。
“你与武林中人商谈谢逊的事,恐怕不好谈。”杨雪有些担心的声音响起。
谢逊的事很麻烦。
大家也许会同意,可心中多少有些芥蒂。
这其实对宋青书不好。
“我知道。”宋青书点了点头:“所以,我准备说一些事。”
“阳顶天,空见大师,空悟大师,史火龙前辈的事。”
“中原武林要知道一些事了。”
“原本,我是准备会中原说,可张无忌的做法让我不得不提前。”
“谢逊……战死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或者为了救中原武林而死。”
“江湖中人……死在战斗是归属,所有人都一样。”
杨雪见宋青书心中已经有主意,开口说道:“如果是这样大家能接受。”
“可谢逊贸然出现在江湖上,影响不好。”
“谢逊需要一个交代,直接让各大门派不管不问不可能。”
“那样各大门派会颜面扫地。”
宋青书点了点头:“的确,谢逊需要给江湖一个交代。”
“至于如何交待,看各大门派的说法了。”
“这个条件不过分,谢逊已经有求死之心了,也不在乎什么名声。”
……
各大门派营地。
这边一直都弟子在巡逻,这次过来的人大部分都是精锐。
所以大家都认识宋青书与杨雪。
当有人看见宋青书与杨雪的时候,目光全是震惊。
大家都怀疑自己看错了。
这可是灵蛇岛,宋少侠跟宋夫人怎么会来这边。
这边最近可没商船过来。
难得宋少侠跟宋夫人早就来了。
那……张无忌怎么可能不是波斯明教的对手。
不少人在看到宋青书与杨雪的一瞬间就进入通报了。
当宋青书与杨雪走进的时候,一众人纷纷恭敬喊了起来。
“宋少侠,宋夫人。”
“送少侠,宋夫人。”
“……”
宋青书与杨雪两人微微点头。
“打扰了。”
“打扰了。”
两人直接对着议事帐篷走了过去。
各大门派势力知道宋青书与杨雪过来后,心中无比吃惊。
宋青书跟张无忌的关系大家都知道。
宋青书对弟弟妹妹有多好大家可都清楚。
不管宋青书什么时候过来,只要宋青书过来了,张无忌面对的一切都不是问题。
哪怕是谢逊这事,宋青书如果开口,他们都不好处理。
其实大家心中都无比复杂,不知道宋青书到底来做什么。
按照他们对宋青书的了解,宋青书是不会参与这种事。
他们如果为难张无忌,宋青书出面,他们能理解。
可现在他们没为难张无忌,宋青书为了谢逊的事出面,不符合宋青书的行事作风。
各大势力快速赶往议事帐篷。
不多时,宋青书与杨雪两人与各大门派势力的人碰面。
“宋少侠,宋夫人,请坐。”
“宋少侠,宋夫人。”
“请坐。”
“……”
帐篷内,大家纷纷坐下。
大家尽管心中有诸多猜想,可大家还是相信宋青书的为人。
宋青书不会为了谢逊的事来。
“宋少侠,宋夫人过来有事?”少林空闻方丈笑着问道。
其他人都是面带微笑。
大家多少都得到过宋青书的帮助,而且宋青书从来不求回报。
宋青书与杨雪两人对视一眼。
两人都很清楚各大门派这态度什么意思。
大家丝毫就没觉得,他们两人会为了谢逊的事来。
这就有点麻烦了。
宋青书看着众人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:“各位,这次真的有事。”
“而且,有些唐突。”
闻言,帐篷众人心中一震。
最坏的结果来了。
谢逊!
宋青书都这样说了,肯定是张无忌找过宋青书。
之前张无忌来的时候态度极低,而且已经搬出了武当。
张无忌在去求宋青书,也说的过去。
“宋少侠,你说。”崆峒派五老之一直接开口。
“宋少侠,我这人说话直。”
“如果是其他人来谈谢逊的事,我会不闻不问。”
“但是宋少侠你,我愿意听。”
“我信宋少侠你的为人。”
华山二老笑了笑:“对,我们都知道宋少侠你对殷离,张无忌很照顾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宋少侠既然来找我,就肯定有处理的办法。”
“我们信你。”
之后,各大门派纷纷开口。
“对,宋少侠你直接说。”
“对。”
“……”
宋青书起身对着众人微微行礼:“多谢各位信任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,我在拐弯墨迹有点不好。”
“我今天的确是为谢逊事来。”
“我不是为了谢逊推脱罪行,也不死希望你们原谅他。”
“这仇恨放我身上,我也不能原谅。”
闻言,众人心中暗暗点头,这就是他们认识的宋青书。
够直爽,坦荡。
而且不做任何遮掩。
空闻方丈直接开口。
“宋少侠应该知道你弟弟张无忌来过,现在既然过来应该是有解决办法,直说无妨。”
其他都看向宋青书。
他们也想听听宋青书准备怎么办。
按照他们的想法,还有宋青书之前的话语,宋青书不会偏袒其他人。
宋青书当即说起中原的情况。
少林空悟大师,阳顶天,丐帮史火龙。
死去沧海明幕其中三人。
大家原本以为宋青书会直接说谢逊的事,没想到先说起武林。
大家心中很沉重,特别是少林,他们知道空悟大师死了,只是不好说。
那属于少林的隐藏。
现在看来很多事跟他们猜想的一样,武林中真的有一批高手。
那批高手在牵制元室高手。
宋青书说完之后,说出了他对谢逊想法。
现在中原缺高手,很缺。
谢逊实力不错,与其让谢逊自杀,或者自废武功,不如与元室战斗。
帐篷之中寂静无声,大家现在都知道中原有多难。
之前沉峡口就死了不少高手。
中原……很难。
谢逊实力很强,如果能帮助中原也是一大助力。
何况,宋青书担保,谢逊只要在残害武林绝对必死。
而且,宋青书也保证了,如果谢逊最后活着,大家愿意让谢逊守护中原武林,谢逊可以活。
如果不愿意,宋青书会亲手废掉谢逊。
于情于理,宋青书的确是从大局出发。
如果现在宋青书废除谢逊,他们也不好对一个普通人出手。
宋青书这安排大家挑不出问题。
只是……大家需要给江湖中人一个交代。
武林隐藏高手这种事他们知道可以,江湖下面一些人肯定不行。
各大门派需要一个台阶。
而且这个台阶要足够大,不然这次前来的各大势力以后很难做人。
毕竟这次前来的动静太大了。
“谢逊需要给你们一个交代,这个交代你们说,我们去跟谢逊说。”杨雪见大家不出声,知道大家基本认同青书的提议。
“我与青书都知道让你们直接不问谢逊的事对江湖中人没法交代。”
“大家都是武林中流砥柱,如此大张旗鼓过来找谢逊,没有一个说法肯定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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