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小男孩和猫儿
“为何盯着本宫瞧?”声音说不出的柔媚。
可若不是亲眼看到那一幕,苏恬哪里会相信,这世上会有这样恶毒的母亲?
就这么犹豫了会,女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。
她脸上挂着最纯真的笑,那双美眸清澈如水,宛若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。
“小姑娘…脸蛋可真光滑。”
诡异的事见多了,还以为自己胆子也会大些,其实并不然。
那疯女人说完这话,还忍不住上手,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。
苏恬被她摸了脸蛋,禁不住抖了下,大热天的,她背后冒出了冷汗。
倒是她身旁的圆脸宫女先开了口:“…奴婢见过郦妃娘娘…”说着忙俯身行礼。
郦妃?原书里对这个人物只是一笔带过,并没有多加描述。
她实在不明白?说好的回忆奖励呢?
这特么就是整人游戏,被一个疯子折磨不够,还要再多一个?
圆脸宫女似乎对疯女人很是畏惧:“夏冬她…她脑子不太好,若有什么得罪娘娘的地方,奴婢代她向您赔罪…”
“…还望娘娘您高抬贵手,就饶了她这回罢?”
哪知话刚落,那被称为郦妃的疯女人却腰肢乱颤,咯咯笑出声来。
这莫名其妙的笑落在苏恬耳朵里,配着郦妃古怪的容貌,只觉得更加瘆人。
鲜红的寇丹如血,在阳光下耀眼夺目。
随着她癫狂的笑,苏恬只觉得脸颊一疼。
呜的一声,她忍不住想飙出脏话。
郦妃的指甲刮过她脸蛋,眸里更多了几分深意。
“这皮子可真嫩,真好。”
“…不知本宫用了…”
这话还未说完,苏恬就暗骂一声草。
没有最变态,只有更变态。
儿子要剥她的皮做毛笔,亲妈比儿子还狠,直接要剥了她的脸皮,换脸啊?
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,明知道这疯子脑回路不正常,苏恬只能压下心里的惊怒。
忙服软唤了声:“娘娘…”
“…奴婢瞧娘娘生得好看,不是有意冒犯娘娘您…”
女人嘛,谁不喜欢被人夸好看的?
一旁的圆脸宫女:“……”
郦妃眯着眼打量苏恬,似乎半信半疑。
于是苏恬又趁热打铁,继续道:“…奴婢这脸比起娘娘您,哪能看啊?”
“娘娘您本就生得…”她绞尽脑汁想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:“…娘娘您是奴婢长这么大,见过最好看的人。”
若在三年前,这话一点不假。
若不是如此,她仅仅凭一个农女的身份,又怎么做到宠妃的位置?
郦妃听了这话,目色呆滞了瞬,又痴痴道:“你当真觉得…本宫好看?”
许久没人夸她好看了,就连那个爱她,说会宠她一世的男人。
那个男人不要她了?
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幕,他看着她露出惊恐的表情,一把推开了她。
他还叫她滚开,大骂她妖妇。
“不…你骗本宫。”
陷入回忆的郦妃又再次癫狂,那张老脸狰狞可怖。
眼看着她扑过来,苏恬心里狂跳。
就在这档口,眼前场景再次一转。
天地间风云大变,顷刻间雷声滚滚,瓢泼大雨应声落下。
幸好苏恬有了一次心里准备,所以不用说她知道自己又穿了。
不过这次的身份?她低头望了望自己的身体,竟是一只通体透黑的鸟。
等等?好像哪里不对?
我去!她眼珠子转了下,居然是只乌鸦!
正在她万分不满时,忽然听到喵的叫声。
声音不大,但她还是听清了。
顾不得多想,她抖了抖身上的羽毛,从廊檐下飞过去。
屋里灯火如豆,陈设很是简陋。
她落在了横梁上,生怕那只猫注意到了她,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她只是远远的瞧着。
窗户被风吹得啪啪作响,屋里竟一个人也没有。
正在她疑惑时,那猫叫声又传来,软绵绵的,说不出的惹人怜爱。
那是一只黑猫,它身旁趴着一个人。
看体型应该是个孩子无疑?
他面朝下,背后的衣裳破破烂烂,上面布满了淤青,甚至有的已是皮开肉绽,看着很是怕人。
它蹲在旁边,似乎想用叫声唤醒他。
可那孩子受伤太重,半天也叫不醒。
那猫儿似乎有些急了,忽的它站起身,在他身旁来回踱步。
绵软的叫声透着凄婉,听得一旁的苏恬都心疼了。
难道是?苏恬脑门跳了跳,似乎已经猜到他是谁了。
猫儿摇了摇尾巴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又歪着脑袋看他。
最后它伸出爪子,一爪子勾在他衣服上,想试图唤醒他。
小猫儿耐心很好,一遍又一遍重复那些动作。
可男孩依旧没有反应,一动不动趴在那,黑猫喵喵了两声,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了许久,似乎像想到了什么。
又低下头往他脸上嗅了嗅,确认他还有气息,又伸出舌头舔在他脸上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那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孩子呜了声,嗓音说不出的沙哑。
就在下一刻,男孩悠然睁开眼。
小猫儿似乎高兴过头了,看到男孩醒来,连忙脑袋蹭过去,在男孩的脸上不停的狂蹭。
边撒娇,还嘴里软绵绵的喵喵叫。
本是面无表情的男孩竟眸子一亮,破天荒伸出手,将猫儿抱在怀里。
外面暴雨如注,屋里虽有瓦遮头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许是受了伤,男孩小脸苍白,红唇也因此失了血色。
再加之单薄的衣裳破烂不堪,压根就没法御寒,他忍不住打了寒颤。
那猫儿为了给他取暖,依偎着他,将身子团成一团,贴得他怀里更紧了。
男孩半垂着长睫,低头看着怀里的猫儿。
过了好一会,他又慢慢支起身体,往背后的墙边靠去。
猫儿似乎已经睡着了,因怕吵醒怀里的猫咪,他几次扯到了背后的伤口,还是咬牙默默承受了下来。
这个过程里,他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这个记忆副本里,苏恬足足待了三天。
她一直躲在梁上,而屋外面的人,似乎早已遗忘了这里,没人来看受伤的男孩一眼。
屋里又冷又潮湿。尤其到了夜里,温度骤降,单薄的衣衫,床上竟连像样的被子也没有。
这样糟糕的环境下,男孩没吭一声,反倒是脱下自己唯一的外衫,罩在猫的身上。
到了第三天,也不知谁在外面吼了声。
“格老子的,还真晦气!”
随即是哐的一声,那人不耐烦搁下碗。
嘴里骂骂咧咧了几句,可男孩听在耳朵里,依旧淡漠,仿佛像没听见一样。
屋里光线昏暗,烛火也是昏的。
明明灭灭的火光,映着他小脸越发苍白了几分。
他正要伸手去拿碗,忽然耳边传来喵的叫声。
一只黑猫窜出来,在他腿边来回擦蹭。
那送饭的人本就有气没处撒,见了正好有乐子送上来。
便一把抓住了猫后颈,喵喵惨叫声,让小男孩眸色一动。
“这猫真肥,下酒吃正好。”
那人说了这话,也不理会小男孩,拧着猫就要抬脚出门。
“放开它。”
哪知他脚还没落下,那一言不发的小男孩却更快一步,拦住了他。
那人似乎觉得意外,起初愣了下,到反应过来,竟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老子还当你是个傻的,原来你还知道吭声。”
不过是一个落魄的三皇子,宫里尊贵的皇子多得去了。
更何况他母妃又是那样的怪物。
三年前盛宠一时的郦妃,在三皇子周岁那日,百官前来为三皇子祝贺。
哪知这样天大的好日子,郦妃却突然白了头发。
若只是这样倒也罢了。可那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,突然就苍老几十岁,红颜黑发,成了鹤发鸡皮。
还是当着皇帝和文武百官的面,这叫人怎么不害怕。
所以皇帝惊骇之下,将郦妃幽禁于明熙宫,终生都不得踏出此地半步。
这样和打入冷宫有什么区别?
连带着三皇子,也因此被陛下不喜。
这么一想,那人也没什么好顾及的?
“老子就不放,怎么了?”
在这冷宫里,半点油水也捞不到,他还和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客气个屁?
猫叫声越来越惨,听得小男孩咬了咬牙,又一字一句道:“我说…放开它。”
苏恬在梁上,看得也不免着急。
她扑腾了下翅膀,犹豫着要不要下去帮忙。
虽说大暴君可恶,杀人不眨眼。
可如今他还是个孩子,而那只猫又有什么错?
正在心里交战时,也不知怎么的?
忽然底下传来一声骇人的叫声,那人也不知怎么的,突然就松开了手。
鲜血顺着手背滴落下来,他捂着手背,嗷嗷的惨叫。
黑猫也趁机逃跑,躲在了小男孩身后。
“…你…你…”
那人疼得冷汗直冒,手抖个不停,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漆黑的眸里一片死静,那样冷静的看着那人痛苦,无悲无喜。
这哪是一个五岁不到的孩子?该有得表情。
“……怪物…疯子……”
那人尖叫一声,从地上踉跄着爬起来,骇得夺门而逃。
苏恬看到这骇人的一幕,也不自觉心跳加快。
最后她什么也记不得了,只看到小男孩将碗端起来。
他自己一口也没动,将猫儿抱在怀里,用手将食物撕碎,一口一口的喂给它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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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若不是亲眼看到那一幕,苏恬哪里会相信,这世上会有这样恶毒的母亲?
就这么犹豫了会,女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。
她脸上挂着最纯真的笑,那双美眸清澈如水,宛若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。
“小姑娘…脸蛋可真光滑。”
诡异的事见多了,还以为自己胆子也会大些,其实并不然。
那疯女人说完这话,还忍不住上手,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。
苏恬被她摸了脸蛋,禁不住抖了下,大热天的,她背后冒出了冷汗。
倒是她身旁的圆脸宫女先开了口:“…奴婢见过郦妃娘娘…”说着忙俯身行礼。
郦妃?原书里对这个人物只是一笔带过,并没有多加描述。
她实在不明白?说好的回忆奖励呢?
这特么就是整人游戏,被一个疯子折磨不够,还要再多一个?
圆脸宫女似乎对疯女人很是畏惧:“夏冬她…她脑子不太好,若有什么得罪娘娘的地方,奴婢代她向您赔罪…”
“…还望娘娘您高抬贵手,就饶了她这回罢?”
哪知话刚落,那被称为郦妃的疯女人却腰肢乱颤,咯咯笑出声来。
这莫名其妙的笑落在苏恬耳朵里,配着郦妃古怪的容貌,只觉得更加瘆人。
鲜红的寇丹如血,在阳光下耀眼夺目。
随着她癫狂的笑,苏恬只觉得脸颊一疼。
呜的一声,她忍不住想飙出脏话。
郦妃的指甲刮过她脸蛋,眸里更多了几分深意。
“这皮子可真嫩,真好。”
“…不知本宫用了…”
这话还未说完,苏恬就暗骂一声草。
没有最变态,只有更变态。
儿子要剥她的皮做毛笔,亲妈比儿子还狠,直接要剥了她的脸皮,换脸啊?
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,明知道这疯子脑回路不正常,苏恬只能压下心里的惊怒。
忙服软唤了声:“娘娘…”
“…奴婢瞧娘娘生得好看,不是有意冒犯娘娘您…”
女人嘛,谁不喜欢被人夸好看的?
一旁的圆脸宫女:“……”
郦妃眯着眼打量苏恬,似乎半信半疑。
于是苏恬又趁热打铁,继续道:“…奴婢这脸比起娘娘您,哪能看啊?”
“娘娘您本就生得…”她绞尽脑汁想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:“…娘娘您是奴婢长这么大,见过最好看的人。”
若在三年前,这话一点不假。
若不是如此,她仅仅凭一个农女的身份,又怎么做到宠妃的位置?
郦妃听了这话,目色呆滞了瞬,又痴痴道:“你当真觉得…本宫好看?”
许久没人夸她好看了,就连那个爱她,说会宠她一世的男人。
那个男人不要她了?
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幕,他看着她露出惊恐的表情,一把推开了她。
他还叫她滚开,大骂她妖妇。
“不…你骗本宫。”
陷入回忆的郦妃又再次癫狂,那张老脸狰狞可怖。
眼看着她扑过来,苏恬心里狂跳。
就在这档口,眼前场景再次一转。
天地间风云大变,顷刻间雷声滚滚,瓢泼大雨应声落下。
幸好苏恬有了一次心里准备,所以不用说她知道自己又穿了。
不过这次的身份?她低头望了望自己的身体,竟是一只通体透黑的鸟。
等等?好像哪里不对?
我去!她眼珠子转了下,居然是只乌鸦!
正在她万分不满时,忽然听到喵的叫声。
声音不大,但她还是听清了。
顾不得多想,她抖了抖身上的羽毛,从廊檐下飞过去。
屋里灯火如豆,陈设很是简陋。
她落在了横梁上,生怕那只猫注意到了她,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她只是远远的瞧着。
窗户被风吹得啪啪作响,屋里竟一个人也没有。
正在她疑惑时,那猫叫声又传来,软绵绵的,说不出的惹人怜爱。
那是一只黑猫,它身旁趴着一个人。
看体型应该是个孩子无疑?
他面朝下,背后的衣裳破破烂烂,上面布满了淤青,甚至有的已是皮开肉绽,看着很是怕人。
它蹲在旁边,似乎想用叫声唤醒他。
可那孩子受伤太重,半天也叫不醒。
那猫儿似乎有些急了,忽的它站起身,在他身旁来回踱步。
绵软的叫声透着凄婉,听得一旁的苏恬都心疼了。
难道是?苏恬脑门跳了跳,似乎已经猜到他是谁了。
猫儿摇了摇尾巴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又歪着脑袋看他。
最后它伸出爪子,一爪子勾在他衣服上,想试图唤醒他。
小猫儿耐心很好,一遍又一遍重复那些动作。
可男孩依旧没有反应,一动不动趴在那,黑猫喵喵了两声,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了许久,似乎像想到了什么。
又低下头往他脸上嗅了嗅,确认他还有气息,又伸出舌头舔在他脸上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那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孩子呜了声,嗓音说不出的沙哑。
就在下一刻,男孩悠然睁开眼。
小猫儿似乎高兴过头了,看到男孩醒来,连忙脑袋蹭过去,在男孩的脸上不停的狂蹭。
边撒娇,还嘴里软绵绵的喵喵叫。
本是面无表情的男孩竟眸子一亮,破天荒伸出手,将猫儿抱在怀里。
外面暴雨如注,屋里虽有瓦遮头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许是受了伤,男孩小脸苍白,红唇也因此失了血色。
再加之单薄的衣裳破烂不堪,压根就没法御寒,他忍不住打了寒颤。
那猫儿为了给他取暖,依偎着他,将身子团成一团,贴得他怀里更紧了。
男孩半垂着长睫,低头看着怀里的猫儿。
过了好一会,他又慢慢支起身体,往背后的墙边靠去。
猫儿似乎已经睡着了,因怕吵醒怀里的猫咪,他几次扯到了背后的伤口,还是咬牙默默承受了下来。
这个过程里,他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这个记忆副本里,苏恬足足待了三天。
她一直躲在梁上,而屋外面的人,似乎早已遗忘了这里,没人来看受伤的男孩一眼。
屋里又冷又潮湿。尤其到了夜里,温度骤降,单薄的衣衫,床上竟连像样的被子也没有。
这样糟糕的环境下,男孩没吭一声,反倒是脱下自己唯一的外衫,罩在猫的身上。
到了第三天,也不知谁在外面吼了声。
“格老子的,还真晦气!”
随即是哐的一声,那人不耐烦搁下碗。
嘴里骂骂咧咧了几句,可男孩听在耳朵里,依旧淡漠,仿佛像没听见一样。
屋里光线昏暗,烛火也是昏的。
明明灭灭的火光,映着他小脸越发苍白了几分。
他正要伸手去拿碗,忽然耳边传来喵的叫声。
一只黑猫窜出来,在他腿边来回擦蹭。
那送饭的人本就有气没处撒,见了正好有乐子送上来。
便一把抓住了猫后颈,喵喵惨叫声,让小男孩眸色一动。
“这猫真肥,下酒吃正好。”
那人说了这话,也不理会小男孩,拧着猫就要抬脚出门。
“放开它。”
哪知他脚还没落下,那一言不发的小男孩却更快一步,拦住了他。
那人似乎觉得意外,起初愣了下,到反应过来,竟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老子还当你是个傻的,原来你还知道吭声。”
不过是一个落魄的三皇子,宫里尊贵的皇子多得去了。
更何况他母妃又是那样的怪物。
三年前盛宠一时的郦妃,在三皇子周岁那日,百官前来为三皇子祝贺。
哪知这样天大的好日子,郦妃却突然白了头发。
若只是这样倒也罢了。可那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,突然就苍老几十岁,红颜黑发,成了鹤发鸡皮。
还是当着皇帝和文武百官的面,这叫人怎么不害怕。
所以皇帝惊骇之下,将郦妃幽禁于明熙宫,终生都不得踏出此地半步。
这样和打入冷宫有什么区别?
连带着三皇子,也因此被陛下不喜。
这么一想,那人也没什么好顾及的?
“老子就不放,怎么了?”
在这冷宫里,半点油水也捞不到,他还和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客气个屁?
猫叫声越来越惨,听得小男孩咬了咬牙,又一字一句道:“我说…放开它。”
苏恬在梁上,看得也不免着急。
她扑腾了下翅膀,犹豫着要不要下去帮忙。
虽说大暴君可恶,杀人不眨眼。
可如今他还是个孩子,而那只猫又有什么错?
正在心里交战时,也不知怎么的?
忽然底下传来一声骇人的叫声,那人也不知怎么的,突然就松开了手。
鲜血顺着手背滴落下来,他捂着手背,嗷嗷的惨叫。
黑猫也趁机逃跑,躲在了小男孩身后。
“…你…你…”
那人疼得冷汗直冒,手抖个不停,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漆黑的眸里一片死静,那样冷静的看着那人痛苦,无悲无喜。
这哪是一个五岁不到的孩子?该有得表情。
“……怪物…疯子……”
那人尖叫一声,从地上踉跄着爬起来,骇得夺门而逃。
苏恬看到这骇人的一幕,也不自觉心跳加快。
最后她什么也记不得了,只看到小男孩将碗端起来。
他自己一口也没动,将猫儿抱在怀里,用手将食物撕碎,一口一口的喂给它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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