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 回娘家
突如其来的冲突,把苏栀月吓了一跳,几乎本能地往顾明渊怀里钻了。
顾明渊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,以此安抚,才让她心里放心了一些。
唐氏继续道:“所有人都让我体恤你,可谁又能体恤我?我在家里孤独地熬了这么多年,我已经受够了,你觉得我不知道去天阳苑会遭到别人的白眼吗?可我不去那里,我会自己一个人闷死的啊!”
“而且我又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,我也只是去凑一凑热闹,什么也没做啊,为什么出了这种事情你只知道埋怨我!”
唐氏发泄完毕,所有人都懵了。
顾嵩缓了一会儿,才严肃道:“在孩子面前你发什么疯?这些事,以后再说!”
“发疯?”唐氏泪崩,“我说了这么多,没有得到你一句体谅,最后竟然以发疯告终,顾嵩,我们还是要这样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吗?你真的想和我过下去吗?”
听到这里,苏栀月觉得再这样下去,他们真的会说一些无法挽回的话,便弱弱道:“爹.....娘,你们也累了吧,我们让人准备一些茶点,让你们顶顶肚子......”
“不许走!”唐氏站起来,怒道:“今天顾嵩你不给我一个说法,无论是谁也不能走开。”
“要说事情就好好说,别在这吓唬孩子!”
顾嵩也生气了,两人一发不可收拾。
僵持不下,唐氏怒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回我娘家,顾嵩,你别来找我了!”
她走了几步,却没有听到挽回,这心里突然就乱了,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没有人接着演,她面子上也过不去啊。
唐氏停住脚步,突然看向苏栀月。
苏栀月愣了一下,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,便尴尬道:“娘,我......?”
唐氏看着她,实在是气急了,竟然连脸色都不会看!
而后她也不靠她能明白她的意思,即刻就上前去拉住她的胳膊,道:“你别拉住我,我是不会留下来的。”
顾明渊看着唐氏紧紧拽住苏栀月,有些不懂了,这明明是唐氏拉着苏栀月,怎么就被她说成是苏栀月拉着她了呢?
愣了好一会,苏栀月才慢慢懂了她的意思,赶紧道:“娘,你别走啊,我们顾家可不能没有你啊。”
唐氏暗地里点了点头,继续道:“需要我有什么用,有人不想让我留下来,我还不如走呢。”
“慢着!”
听到顾嵩叫停,唐氏顿时心花怒放,她傲娇转身道:“别阻止我,我心意已决,就算你现在跪下来求我,我也不会留下来!”
顾嵩无奈道:“你出去以后,管住你自己的嘴,此事千万不可透露给别人知道,以大局为重。”
唐氏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,“顾嵩,我这可是要回娘家,结果你跟我说大局为重?在你心里我到底值多少所谓的大局!”
婆子被救回来后,本来就在门外听着,可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,实在忍不住了,愤怒地走了进去。
“老夫人,既然事已至此,我们还是走吧!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惊呆了,包括唐氏。
婆子继续道:“老夫人,奴婢打小就跟着你,你出嫁之时我也成为了你的陪嫁丫鬟,虽然我只是一个奴婢,可这些年来我一直都见证了您的心酸,这顾家如今已然不能待了,我们回唐府,即刻就回!”
“啊?”
唐氏愣住了,她不过是想要逼顾嵩给她道个歉,怎么就要收拾包袱回娘家了呢?
她支支吾吾道:“我......我想要拿个交代.....并......”
“老夫人啊!我刚才已经听到你所说的话了,你要是还有骨气,那就不应该留在顾家。”
看着婆子一脸决绝,唐氏也不能这个时候突然翻页否认啊,她无奈道:“我......我还是只想要一个交代.....”
婆子恨铁不成钢,“要什么交代啊,按我说,就应该大家分开几个月,等冷静过后,再慢慢谈吧,不过除非其实你不想走。”
唐氏心里咆哮:要是分开几个月,这顾家老夫人恐怕都换人了,还有她什么事啊!她绝对不想走!
可之前的话都说出来了,她还能怎么办呢?总不能又突然跪下来给顾嵩磕头认错吧?
过了一会,她慎重又缓慢地点了点头,反正不能失了气节,可也不能离开顾家。
唐氏看向苏栀月和顾明渊,她走过去,抱着希望问道:“这可不是小事,还是要知道一下其他人的看法,渊儿......你......你怎么看啊?”
她使劲地挤眉弄眼,只希望他能看懂。
顾明渊看了她许久,一副他懂了的表情,即刻道:“爹,既然如此,就让娘先冷静冷静吧,回唐家也算是散散心。”
“不是.....我.....我.....”
唐氏实在是懵了,这顾明渊怎么这么不上道?
她不想走啊,她绝对不想走啊。
婆子见此,赶紧去呦呵准备马车和行李,苏栀月见此实在是急了,“爹,您快去阻止啊,这大晚上的不安全,怎么能让她们回去呢。”
唐氏欣慰地点了点头,果然这个臭丫头最懂她的心。
可她还没有感动完,苏栀月就再补了一句,“起码都要明天再走啊。”
唐氏目瞪口呆,顾嵩也点了点头,“如此,你就明日早晨再回去吧。”
“明日?”谁说这话她也不生气,但绝不能是顾嵩说,她气红了脸发怒道:“什么明日?这个家我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,顾嵩我跟你说,就算你来唐府求我回去,我也绝对不会回去。”
说罢,婆子也带着包袱来了,主仆俩上了马车,即刻奔驰而去。
马车里,婆子得意道:“老夫人,不愧是你,可真有骨气,我早就看老爷不顺眼了,他总是不体恤你,还整天凶巴巴的,如今你走了,他到时候一定会哭着求你回去。”
听不到回答,婆子疑惑道:“老夫人?”
她看着背对着她的唐氏,不久后竟然听见了哭声,“呜呜呜.....老爷啊,我不想走啊......”
“啊?”婆子懵了,“老夫人,你怎么哭了?是不是老爷太过分气着你了?你别急,我回去告诉唐老太爷,让他给你做主!”
婆子还在怒气冲冲,唐氏就更加愤怒了,“你做什么主啊,你说你无端端出来干什么,现在害得我要回唐家了,我不想回家啊,我要和老爷一起......”
婆子自然不明白自己的错处,“可是夫人,你不也说要回去吗?我是看在你想回去,但是他们诸多借口的份上才来帮你的。”
“谁要你帮!要不是你,我和老爷早就和好了,现在怎么办啊,我也回不去了......呜呜呜......”
看着唐氏嗷嗷大哭,婆子也十分无奈,只能说道:“都是奴婢不好,老夫人你别哭了,您回唐家以后,老太爷不会让你受委屈的,一定会给你做主,到时候给咱们老爷施加压力,一定会逼着他过来认错,然后接你回去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婆子赶紧点了点头,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唐氏将信将疑,如今她也不能厚着脸皮回去,只能再等等了。
第二日,顾府。
苏栀月走来走去,不太放心。
“顾明渊儿,怎么办,爹和娘该不会不和好了吧?要是他们不和好,那也有我们的责任啊,毕竟当时我们发现了娘出格,可又没有阻止,这也算是将她推入火坑的黑手了。”
顾明渊淡定喝茶,“阿月放心吧,爹也不是三岁小孩了,自有考量,反倒是你不应该这样想,听完娘所说的话后我们也能明白,显然他们之间的矛盾也并非一朝一夕了,若不此时闹开,日后也一定会泛起波澜,倒不如趁早了结的好。”
苏栀月听完后愣了一下,整个人都不好了,“我说夫君大人,你怎么变得这么通透了,这可不像你啊,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”
顾明渊轻笑,放下茶杯,点了点她的额头,“你夫君我向来都这般善解人意,只是你没有了解罢了。”
“啊?你胡说,你要是善解人意,我们之前怎么还闹过这么多次矛盾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是块木头,善解人意对你没用。”
苏栀月瘪了瘪嘴,“说得跟真的一样,我怎么会是木头,明明你才是......”
她心里可痛恨着呢,毕竟到现在也还没有圆房,但凡他善解人意一点点,也绝对不会看不出她心中所愿啊。
就在这时,云决拿着陛下的信件过来,“大人,来了。”
顾明渊恢复正经,即刻接过,他打开看了一会,苏栀月便问道:“怎么样?老张和刺客之间的事情,到底是查还是不查?”
他叹气片刻,把信递给了苏栀月,“不查。”
“不是吧?”她看了一下,无奈坐下,“这么明显的事竟然不查?即使老张与我们关系很好,可当年的事情牵扯太大,若是不查清,怎么对得起枉死的生灵?”
顾明渊揉了揉额角,道:“既然陛下的意思是不查,那便不查吧......”
苏栀月听了之后,既生气又无奈,高位之下,是有无法触及的灰色地带吗
这件事情还没有说完,大理寺的人又跑来了。
“大人不好了!”
一听这些话,苏栀月汗毛都立了起来,“大清早的,能不能别这么多不好的事情。”
顾明渊出门口,问道:“何事?”
“张大人.....张大人他闯入了暗狱,看来是要见那刺客。”
苏栀月大惊,“不是说不让他进去吗?你们怎么办事的?”
捕快满脸无奈,“但是.....张大人是大理寺卿,我们无权阻止啊。”
若是以官职相压,他们的确无能为力,而且他们一开始也没有想到,老张竟然无视避嫌原则,直接就去见刺客了,这算什么事。
不过,他们联想起当时降疾司掌司在监狱被杀,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就是老张时,心里暗叫不好。
老张.....该不会要去杀那刺客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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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明渊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,以此安抚,才让她心里放心了一些。
唐氏继续道:“所有人都让我体恤你,可谁又能体恤我?我在家里孤独地熬了这么多年,我已经受够了,你觉得我不知道去天阳苑会遭到别人的白眼吗?可我不去那里,我会自己一个人闷死的啊!”
“而且我又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,我也只是去凑一凑热闹,什么也没做啊,为什么出了这种事情你只知道埋怨我!”
唐氏发泄完毕,所有人都懵了。
顾嵩缓了一会儿,才严肃道:“在孩子面前你发什么疯?这些事,以后再说!”
“发疯?”唐氏泪崩,“我说了这么多,没有得到你一句体谅,最后竟然以发疯告终,顾嵩,我们还是要这样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吗?你真的想和我过下去吗?”
听到这里,苏栀月觉得再这样下去,他们真的会说一些无法挽回的话,便弱弱道:“爹.....娘,你们也累了吧,我们让人准备一些茶点,让你们顶顶肚子......”
“不许走!”唐氏站起来,怒道:“今天顾嵩你不给我一个说法,无论是谁也不能走开。”
“要说事情就好好说,别在这吓唬孩子!”
顾嵩也生气了,两人一发不可收拾。
僵持不下,唐氏怒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回我娘家,顾嵩,你别来找我了!”
她走了几步,却没有听到挽回,这心里突然就乱了,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没有人接着演,她面子上也过不去啊。
唐氏停住脚步,突然看向苏栀月。
苏栀月愣了一下,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,便尴尬道:“娘,我......?”
唐氏看着她,实在是气急了,竟然连脸色都不会看!
而后她也不靠她能明白她的意思,即刻就上前去拉住她的胳膊,道:“你别拉住我,我是不会留下来的。”
顾明渊看着唐氏紧紧拽住苏栀月,有些不懂了,这明明是唐氏拉着苏栀月,怎么就被她说成是苏栀月拉着她了呢?
愣了好一会,苏栀月才慢慢懂了她的意思,赶紧道:“娘,你别走啊,我们顾家可不能没有你啊。”
唐氏暗地里点了点头,继续道:“需要我有什么用,有人不想让我留下来,我还不如走呢。”
“慢着!”
听到顾嵩叫停,唐氏顿时心花怒放,她傲娇转身道:“别阻止我,我心意已决,就算你现在跪下来求我,我也不会留下来!”
顾嵩无奈道:“你出去以后,管住你自己的嘴,此事千万不可透露给别人知道,以大局为重。”
唐氏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,“顾嵩,我这可是要回娘家,结果你跟我说大局为重?在你心里我到底值多少所谓的大局!”
婆子被救回来后,本来就在门外听着,可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,实在忍不住了,愤怒地走了进去。
“老夫人,既然事已至此,我们还是走吧!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惊呆了,包括唐氏。
婆子继续道:“老夫人,奴婢打小就跟着你,你出嫁之时我也成为了你的陪嫁丫鬟,虽然我只是一个奴婢,可这些年来我一直都见证了您的心酸,这顾家如今已然不能待了,我们回唐府,即刻就回!”
“啊?”
唐氏愣住了,她不过是想要逼顾嵩给她道个歉,怎么就要收拾包袱回娘家了呢?
她支支吾吾道:“我......我想要拿个交代.....并......”
“老夫人啊!我刚才已经听到你所说的话了,你要是还有骨气,那就不应该留在顾家。”
看着婆子一脸决绝,唐氏也不能这个时候突然翻页否认啊,她无奈道:“我......我还是只想要一个交代.....”
婆子恨铁不成钢,“要什么交代啊,按我说,就应该大家分开几个月,等冷静过后,再慢慢谈吧,不过除非其实你不想走。”
唐氏心里咆哮:要是分开几个月,这顾家老夫人恐怕都换人了,还有她什么事啊!她绝对不想走!
可之前的话都说出来了,她还能怎么办呢?总不能又突然跪下来给顾嵩磕头认错吧?
过了一会,她慎重又缓慢地点了点头,反正不能失了气节,可也不能离开顾家。
唐氏看向苏栀月和顾明渊,她走过去,抱着希望问道:“这可不是小事,还是要知道一下其他人的看法,渊儿......你......你怎么看啊?”
她使劲地挤眉弄眼,只希望他能看懂。
顾明渊看了她许久,一副他懂了的表情,即刻道:“爹,既然如此,就让娘先冷静冷静吧,回唐家也算是散散心。”
“不是.....我.....我.....”
唐氏实在是懵了,这顾明渊怎么这么不上道?
她不想走啊,她绝对不想走啊。
婆子见此,赶紧去呦呵准备马车和行李,苏栀月见此实在是急了,“爹,您快去阻止啊,这大晚上的不安全,怎么能让她们回去呢。”
唐氏欣慰地点了点头,果然这个臭丫头最懂她的心。
可她还没有感动完,苏栀月就再补了一句,“起码都要明天再走啊。”
唐氏目瞪口呆,顾嵩也点了点头,“如此,你就明日早晨再回去吧。”
“明日?”谁说这话她也不生气,但绝不能是顾嵩说,她气红了脸发怒道:“什么明日?这个家我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,顾嵩我跟你说,就算你来唐府求我回去,我也绝对不会回去。”
说罢,婆子也带着包袱来了,主仆俩上了马车,即刻奔驰而去。
马车里,婆子得意道:“老夫人,不愧是你,可真有骨气,我早就看老爷不顺眼了,他总是不体恤你,还整天凶巴巴的,如今你走了,他到时候一定会哭着求你回去。”
听不到回答,婆子疑惑道:“老夫人?”
她看着背对着她的唐氏,不久后竟然听见了哭声,“呜呜呜.....老爷啊,我不想走啊......”
“啊?”婆子懵了,“老夫人,你怎么哭了?是不是老爷太过分气着你了?你别急,我回去告诉唐老太爷,让他给你做主!”
婆子还在怒气冲冲,唐氏就更加愤怒了,“你做什么主啊,你说你无端端出来干什么,现在害得我要回唐家了,我不想回家啊,我要和老爷一起......”
婆子自然不明白自己的错处,“可是夫人,你不也说要回去吗?我是看在你想回去,但是他们诸多借口的份上才来帮你的。”
“谁要你帮!要不是你,我和老爷早就和好了,现在怎么办啊,我也回不去了......呜呜呜......”
看着唐氏嗷嗷大哭,婆子也十分无奈,只能说道:“都是奴婢不好,老夫人你别哭了,您回唐家以后,老太爷不会让你受委屈的,一定会给你做主,到时候给咱们老爷施加压力,一定会逼着他过来认错,然后接你回去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婆子赶紧点了点头,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唐氏将信将疑,如今她也不能厚着脸皮回去,只能再等等了。
第二日,顾府。
苏栀月走来走去,不太放心。
“顾明渊儿,怎么办,爹和娘该不会不和好了吧?要是他们不和好,那也有我们的责任啊,毕竟当时我们发现了娘出格,可又没有阻止,这也算是将她推入火坑的黑手了。”
顾明渊淡定喝茶,“阿月放心吧,爹也不是三岁小孩了,自有考量,反倒是你不应该这样想,听完娘所说的话后我们也能明白,显然他们之间的矛盾也并非一朝一夕了,若不此时闹开,日后也一定会泛起波澜,倒不如趁早了结的好。”
苏栀月听完后愣了一下,整个人都不好了,“我说夫君大人,你怎么变得这么通透了,这可不像你啊,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”
顾明渊轻笑,放下茶杯,点了点她的额头,“你夫君我向来都这般善解人意,只是你没有了解罢了。”
“啊?你胡说,你要是善解人意,我们之前怎么还闹过这么多次矛盾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是块木头,善解人意对你没用。”
苏栀月瘪了瘪嘴,“说得跟真的一样,我怎么会是木头,明明你才是......”
她心里可痛恨着呢,毕竟到现在也还没有圆房,但凡他善解人意一点点,也绝对不会看不出她心中所愿啊。
就在这时,云决拿着陛下的信件过来,“大人,来了。”
顾明渊恢复正经,即刻接过,他打开看了一会,苏栀月便问道:“怎么样?老张和刺客之间的事情,到底是查还是不查?”
他叹气片刻,把信递给了苏栀月,“不查。”
“不是吧?”她看了一下,无奈坐下,“这么明显的事竟然不查?即使老张与我们关系很好,可当年的事情牵扯太大,若是不查清,怎么对得起枉死的生灵?”
顾明渊揉了揉额角,道:“既然陛下的意思是不查,那便不查吧......”
苏栀月听了之后,既生气又无奈,高位之下,是有无法触及的灰色地带吗
这件事情还没有说完,大理寺的人又跑来了。
“大人不好了!”
一听这些话,苏栀月汗毛都立了起来,“大清早的,能不能别这么多不好的事情。”
顾明渊出门口,问道:“何事?”
“张大人.....张大人他闯入了暗狱,看来是要见那刺客。”
苏栀月大惊,“不是说不让他进去吗?你们怎么办事的?”
捕快满脸无奈,“但是.....张大人是大理寺卿,我们无权阻止啊。”
若是以官职相压,他们的确无能为力,而且他们一开始也没有想到,老张竟然无视避嫌原则,直接就去见刺客了,这算什么事。
不过,他们联想起当时降疾司掌司在监狱被杀,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就是老张时,心里暗叫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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