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二章 匕首
唐氏没有回答,唐老太爷就忍不住了,“干嘛呢,孩子问你话啊,赶紧答应,早点回家吃饭啊。”
“娘?”
苏栀月道:“快跟我们回去吧,再晚的话,可能就赶不上一家人吃午饭了。”
“我不回去!”
唐氏突然大喊,唐老太爷赶紧把她的嘴捂住,急忙道:“不是不是,她的意思是她现在就要回去,东西都已经收好了,可以即刻启程了。”
苏栀月看了这个情况,有些懵了,“不是啊外公,娘她刚才好像就是说了不想回去。”
“欸不是不是,她想,她很想的,你不知道昨天她几乎一天都在门口候着,就是在等你们来接她,现在她就是嘴硬心软,你们也别再犹豫了,快带她回去吧。”
说完,管家连唐氏的行李都带过来了,“老太爷,东西已经准备好了,可以送大小姐上路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正准备交接,唐氏急眼了,直接在老太爷手上咬了一口,疼得他哇哇大叫,“啊啊啊啊!你这个没有良心的,竟然真的咬我?我可是你爹啊!”
唐氏被放开,即刻凶横道:“呸!天王老子我也不管,反正他不来我就不回去,哼!”
说罢,她走了回去,路上想起行李还在,就转而回头抢了回来,飞奔赶回房间去。
看到这一幕,老太爷也生气了,“切,你爱回不回,我才不管你呢,你现在牙劲这么好,想来是不饿吧,今日中午你就别吃饭了,我们走!”
所有人都不欢而散,苏栀月和顾明渊也只好先离去。
走到半路,差不多也是用午膳的时间了,苏栀月直接跳到了顾明渊的背上,弱弱道:
“夫君,我饿了,要吃饭......”
顾明渊将她扶稳,无奈道:“好,但是大庭广众之下,被别人看到不好,先下来......”
“可是我走不动了。”
“......”
顾明渊没有办法,闷声将她背去了最近的饭肆吃午餐。
旁边的人纷纷看着他们两个,苏栀月把脸埋在他的后背,都遮住了,那这样就不丢脸了。
反倒是一开始说被别人看到不好的顾明渊并没有太在意,背着媳妇无视众人的目光,直至到达目的地。
他们点了一桌子菜,苏栀月迅速闷头吃饭,吃到一半,一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是你们?找了这么久,还不让我找到你!”
苏栀月后背一凉,抬起来,没想到竟然是李铩翊,“你......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好啊,真的是你们!”
他身上穿着北羌服饰,看到的确是他们后没有预期的激动,反而是找个位置骂骂咧咧地坐了下来,直接伸手抓起饭菜直接塞到嘴里。
“好吃.....嗯嗯好吃......”
他完全不顾吃相,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抓菜。
苏栀月看他可怜,想要给他倒水,可是顾明渊摁住,他气呼呼地瞪着这个阴魂不散的臭小子,心里只想打开他的脑袋,看看里面装了什么。
可他还是拗不过苏栀月,只能让她用他的杯子装水给李铩翊喝。
李铩翊吃得太急,给噎住了,眼看有水递过来,便丝毫不介意是谁的,一口就喝下了。
好不容易吃饱了一些些,他也开始怨愤道:
“你们两个说话不算话的,还说与我比武,谁知道把我甩开后就自己回京城了,你们简直就是禽兽不如!王八蛋!”
顾明渊听完后怒了,“王八蛋说谁。”
“王八蛋说你!”
旁边的其他食客听到后,纷纷捂嘴偷笑。
可是李铩翊并不知道这有什么问题,苏栀月也连忙道:“是是是,王八蛋说他,不过你是怎么回来的?还穿了这么一套衣服,没听说过你们老李家是北羌的啊。”
李铩翊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得意道:“这是我混过来的,还是小爷我聪明,徒步赶来京城真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,但是我看到有北羌马车沿途进京,就找人‘借’了一套,乔装打扮混了进去队伍,所以才可以在今天就赶过来,不然还真不知道走到什么时候了。”
苏栀月无奈耸了耸肩,这小子应该是随着北羌来朝的使团队伍来的,现在北羌人也进城了,他自然也到了。
“哦......”
她应了一声,李铩翊也吃饱了,赶紧道:“你们两个卑鄙无耻的,现在可以兑现承诺与我一决高下了吧?这事可是拖了整整一个多月了。”
“想要决斗?”顾明渊轻笑,“没!门!”
“你!”
李铩翊气得要掀桌,可是被顾明渊暗地里摁着,无论怎么也掀不动,急得脸都红了。
苏栀月看他蓄气再使劲了好半天,她都替他尴尬了,“喂小鬼头,才多久不见?你的武功竟然落得这般田地了?连桌子都掀不动。”
“不是啊,这.....这真的是挺重的,我竟然掀不动.......”
他再憋了一口气,使劲提,还是提不动,“这桌子成精了吗?”
苏栀月看着,就不信这个邪了,伸手要去掂量一下桌子。
顾明渊松了手,她轻而易举地抬了起来,一脸嫌弃道:“弟弟,你玩我呢?”
“我......不是.....不可能。”
他再试了一次,发现掀不起来,却看到顾明渊一言不发,而且手还放在桌下,即刻道:
“是你!是你整蛊我!”
李铩翊正想站起来搞事情,就被苏栀月按了回去,“好了好了,又不是三岁小孩,你还想翻天不成?”
“他.....他摆明了就是欺负我。”
他气急败坏,可顾明渊躲在媳妇身后一脸得意,李铩翊就更加委屈了,“你看看他,他还笑!”
苏栀月转过头去,只见顾明渊一脸淡然,并没有什么异常。
李铩翊实在是忍无可忍了,拔出剑准备原地挑衅,不料门口出现了吵杂声让他像一只耗子一般,竟然给吓跑了。
“小李子?小李子你在哪?”
这是一女娃娃的声音,他们两个看过去,正是一名穿着北羌形制华贵衣服的姑娘。
“怎么不见了......”
她有些生气,还用北羌话骂了几句。
仆人无奈道:“郡主,您还是先去驿站吧,别让王子等急了。”
苏栀月暗地里点了点头,原来这丫头是北羌郡主,但是追着李铩翊又是为了什么?
“哼,那就先回去吧,就算是我自己一个人,也总有一天会找到水穿石哥哥的......”
听罢,苏栀月原本喝了一口茶,都差点喷了出来,“水穿石?”
“哥哥?”
顾明渊眯着眼,半是威胁半是追究,“水穿石什么时候是哥哥了呢?”
苏栀月让他小点声,尴尬道:“你不是知道我在认识你之前,一直都是男装示人的吗?但是我不认得这小丫头了,你可别堆到我的头上,可能是某个江湖浪子用我的名头祸害别人了。”
可顾明渊不听,拉起苏栀月就往外走。
她路过时,北羌君主愣了一下,正要回头看去,小二便上来问人客打尖还是住店了。
苏栀月以为他又生气了,就委屈道:“我真的没有嘛......这几年都没有在你眼皮子底下鬼混过了,而且还没与你相熟之前.....你也管不着......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
他停住脚步,神情淡然。
“真的没有生气?”
苏栀月不信,上前一步。
顾明渊脸不红心不跳,“没有,只是想着老张可能还没走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苏栀月愣了一下,随即道:“不要,回家。”
“哦。”
两人一路上都沉默不语,各有心事,回到顾府后苏栀月去睡懒觉,顾明渊唤了云决过来。
云决拱手道:“大人,寻云决过来有何吩咐?”
顾明渊突然眸眼锋利,神色阴暗,“去,查查北羌是不是有一个随行郡主,把她的底细翻个遍,务必查个清清楚楚。”
“啊?”云决愣道:“大人,那人时与顾家有仇还是得罪你了?”
“哼。”顾明渊冷笑,“并没有,我只是对她......很感兴趣!”
“......是.....是......”
云决汗颜,这种情况下一定是有什么深仇大恨,他只能默默祈祷那位郡主在大瑞的这段时间,要小心为妙了。
一个时辰后,苏栀月睡醒就去找找顾嵩,打算劝他一起去将唐氏接回来,谁知道他和顾明渊也往他们这边走来。
“爹爹,夫君,你们怎么在这?我正想过去找你们呢。”
顾明渊道:“正好说完了娘的事情,爹说送老张回去的时候,他给了一些东西,要交给你。”
“我?”苏栀月顿了一下,“为什么交给我呀?”
她脑海里跑过几个小剧场,都是老张对她不来送她这件事怀恨在心,于是在盒子里面放了各种各样恐怖的东西要整蛊她。
顾嵩把盒子递给了苏栀月,道:“对,阿月,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,他说以后他不在京城,你要好好照顾自己,不要再逞强了。”
一听这话,苏栀月就更加觉得像死亡威胁了,难不成这老张就这般怀恨在心,还打算报复她?
“不过......”
他停顿了一下,苏栀月急切问话,担心错过什么细节,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......他希望若是有一天他要是快死了,你可以去给他见最后一面,最好能留到上柱香。”
苏栀月沉默了,看着手里的盒子,毫不犹豫地打开。
在这一瞬间,她很希望里面真的是恶作剧,这样她还可以骂上几句,然后光明正大地将他的罪行宣扬出去。
可她看到的,却是一把精致的匕首。
她认得,这是老张家里的传家之宝,说是传给自己孩子的,因为他没有亲生骨肉,本以为会随着他一世,直到尘归尘土归土。
可是没想到,如今却送给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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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?”
苏栀月道:“快跟我们回去吧,再晚的话,可能就赶不上一家人吃午饭了。”
“我不回去!”
唐氏突然大喊,唐老太爷赶紧把她的嘴捂住,急忙道:“不是不是,她的意思是她现在就要回去,东西都已经收好了,可以即刻启程了。”
苏栀月看了这个情况,有些懵了,“不是啊外公,娘她刚才好像就是说了不想回去。”
“欸不是不是,她想,她很想的,你不知道昨天她几乎一天都在门口候着,就是在等你们来接她,现在她就是嘴硬心软,你们也别再犹豫了,快带她回去吧。”
说完,管家连唐氏的行李都带过来了,“老太爷,东西已经准备好了,可以送大小姐上路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正准备交接,唐氏急眼了,直接在老太爷手上咬了一口,疼得他哇哇大叫,“啊啊啊啊!你这个没有良心的,竟然真的咬我?我可是你爹啊!”
唐氏被放开,即刻凶横道:“呸!天王老子我也不管,反正他不来我就不回去,哼!”
说罢,她走了回去,路上想起行李还在,就转而回头抢了回来,飞奔赶回房间去。
看到这一幕,老太爷也生气了,“切,你爱回不回,我才不管你呢,你现在牙劲这么好,想来是不饿吧,今日中午你就别吃饭了,我们走!”
所有人都不欢而散,苏栀月和顾明渊也只好先离去。
走到半路,差不多也是用午膳的时间了,苏栀月直接跳到了顾明渊的背上,弱弱道:
“夫君,我饿了,要吃饭......”
顾明渊将她扶稳,无奈道:“好,但是大庭广众之下,被别人看到不好,先下来......”
“可是我走不动了。”
“......”
顾明渊没有办法,闷声将她背去了最近的饭肆吃午餐。
旁边的人纷纷看着他们两个,苏栀月把脸埋在他的后背,都遮住了,那这样就不丢脸了。
反倒是一开始说被别人看到不好的顾明渊并没有太在意,背着媳妇无视众人的目光,直至到达目的地。
他们点了一桌子菜,苏栀月迅速闷头吃饭,吃到一半,一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是你们?找了这么久,还不让我找到你!”
苏栀月后背一凉,抬起来,没想到竟然是李铩翊,“你......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好啊,真的是你们!”
他身上穿着北羌服饰,看到的确是他们后没有预期的激动,反而是找个位置骂骂咧咧地坐了下来,直接伸手抓起饭菜直接塞到嘴里。
“好吃.....嗯嗯好吃......”
他完全不顾吃相,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抓菜。
苏栀月看他可怜,想要给他倒水,可是顾明渊摁住,他气呼呼地瞪着这个阴魂不散的臭小子,心里只想打开他的脑袋,看看里面装了什么。
可他还是拗不过苏栀月,只能让她用他的杯子装水给李铩翊喝。
李铩翊吃得太急,给噎住了,眼看有水递过来,便丝毫不介意是谁的,一口就喝下了。
好不容易吃饱了一些些,他也开始怨愤道:
“你们两个说话不算话的,还说与我比武,谁知道把我甩开后就自己回京城了,你们简直就是禽兽不如!王八蛋!”
顾明渊听完后怒了,“王八蛋说谁。”
“王八蛋说你!”
旁边的其他食客听到后,纷纷捂嘴偷笑。
可是李铩翊并不知道这有什么问题,苏栀月也连忙道:“是是是,王八蛋说他,不过你是怎么回来的?还穿了这么一套衣服,没听说过你们老李家是北羌的啊。”
李铩翊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得意道:“这是我混过来的,还是小爷我聪明,徒步赶来京城真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,但是我看到有北羌马车沿途进京,就找人‘借’了一套,乔装打扮混了进去队伍,所以才可以在今天就赶过来,不然还真不知道走到什么时候了。”
苏栀月无奈耸了耸肩,这小子应该是随着北羌来朝的使团队伍来的,现在北羌人也进城了,他自然也到了。
“哦......”
她应了一声,李铩翊也吃饱了,赶紧道:“你们两个卑鄙无耻的,现在可以兑现承诺与我一决高下了吧?这事可是拖了整整一个多月了。”
“想要决斗?”顾明渊轻笑,“没!门!”
“你!”
李铩翊气得要掀桌,可是被顾明渊暗地里摁着,无论怎么也掀不动,急得脸都红了。
苏栀月看他蓄气再使劲了好半天,她都替他尴尬了,“喂小鬼头,才多久不见?你的武功竟然落得这般田地了?连桌子都掀不动。”
“不是啊,这.....这真的是挺重的,我竟然掀不动.......”
他再憋了一口气,使劲提,还是提不动,“这桌子成精了吗?”
苏栀月看着,就不信这个邪了,伸手要去掂量一下桌子。
顾明渊松了手,她轻而易举地抬了起来,一脸嫌弃道:“弟弟,你玩我呢?”
“我......不是.....不可能。”
他再试了一次,发现掀不起来,却看到顾明渊一言不发,而且手还放在桌下,即刻道:
“是你!是你整蛊我!”
李铩翊正想站起来搞事情,就被苏栀月按了回去,“好了好了,又不是三岁小孩,你还想翻天不成?”
“他.....他摆明了就是欺负我。”
他气急败坏,可顾明渊躲在媳妇身后一脸得意,李铩翊就更加委屈了,“你看看他,他还笑!”
苏栀月转过头去,只见顾明渊一脸淡然,并没有什么异常。
李铩翊实在是忍无可忍了,拔出剑准备原地挑衅,不料门口出现了吵杂声让他像一只耗子一般,竟然给吓跑了。
“小李子?小李子你在哪?”
这是一女娃娃的声音,他们两个看过去,正是一名穿着北羌形制华贵衣服的姑娘。
“怎么不见了......”
她有些生气,还用北羌话骂了几句。
仆人无奈道:“郡主,您还是先去驿站吧,别让王子等急了。”
苏栀月暗地里点了点头,原来这丫头是北羌郡主,但是追着李铩翊又是为了什么?
“哼,那就先回去吧,就算是我自己一个人,也总有一天会找到水穿石哥哥的......”
听罢,苏栀月原本喝了一口茶,都差点喷了出来,“水穿石?”
“哥哥?”
顾明渊眯着眼,半是威胁半是追究,“水穿石什么时候是哥哥了呢?”
苏栀月让他小点声,尴尬道:“你不是知道我在认识你之前,一直都是男装示人的吗?但是我不认得这小丫头了,你可别堆到我的头上,可能是某个江湖浪子用我的名头祸害别人了。”
可顾明渊不听,拉起苏栀月就往外走。
她路过时,北羌君主愣了一下,正要回头看去,小二便上来问人客打尖还是住店了。
苏栀月以为他又生气了,就委屈道:“我真的没有嘛......这几年都没有在你眼皮子底下鬼混过了,而且还没与你相熟之前.....你也管不着......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
他停住脚步,神情淡然。
“真的没有生气?”
苏栀月不信,上前一步。
顾明渊脸不红心不跳,“没有,只是想着老张可能还没走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苏栀月愣了一下,随即道:“不要,回家。”
“哦。”
两人一路上都沉默不语,各有心事,回到顾府后苏栀月去睡懒觉,顾明渊唤了云决过来。
云决拱手道:“大人,寻云决过来有何吩咐?”
顾明渊突然眸眼锋利,神色阴暗,“去,查查北羌是不是有一个随行郡主,把她的底细翻个遍,务必查个清清楚楚。”
“啊?”云决愣道:“大人,那人时与顾家有仇还是得罪你了?”
“哼。”顾明渊冷笑,“并没有,我只是对她......很感兴趣!”
“......是.....是......”
云决汗颜,这种情况下一定是有什么深仇大恨,他只能默默祈祷那位郡主在大瑞的这段时间,要小心为妙了。
一个时辰后,苏栀月睡醒就去找找顾嵩,打算劝他一起去将唐氏接回来,谁知道他和顾明渊也往他们这边走来。
“爹爹,夫君,你们怎么在这?我正想过去找你们呢。”
顾明渊道:“正好说完了娘的事情,爹说送老张回去的时候,他给了一些东西,要交给你。”
“我?”苏栀月顿了一下,“为什么交给我呀?”
她脑海里跑过几个小剧场,都是老张对她不来送她这件事怀恨在心,于是在盒子里面放了各种各样恐怖的东西要整蛊她。
顾嵩把盒子递给了苏栀月,道:“对,阿月,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,他说以后他不在京城,你要好好照顾自己,不要再逞强了。”
一听这话,苏栀月就更加觉得像死亡威胁了,难不成这老张就这般怀恨在心,还打算报复她?
“不过......”
他停顿了一下,苏栀月急切问话,担心错过什么细节,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......他希望若是有一天他要是快死了,你可以去给他见最后一面,最好能留到上柱香。”
苏栀月沉默了,看着手里的盒子,毫不犹豫地打开。
在这一瞬间,她很希望里面真的是恶作剧,这样她还可以骂上几句,然后光明正大地将他的罪行宣扬出去。
可她看到的,却是一把精致的匕首。
她认得,这是老张家里的传家之宝,说是传给自己孩子的,因为他没有亲生骨肉,本以为会随着他一世,直到尘归尘土归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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